第38章 卧龍鳳雛有事真敢上
「我尼瑪!怎麼跟我浪哥說話的?」苟富貴提著陳豹太爺爺的大腿骨前就是一棒。
「噔!」
「哎呦,特麼的還敢打老子,兄弟們,給我上!」
一瞬間,對面的運管隊衝上來十多號人,對著苟富貴發起了猛烈地攻擊。
見狀,原本就光著身子露出兩把斧頭紋身的吳相忘也加入了其中。
不得不說,這兩卧龍鳳雛有事是真敢上。
「全部住手!」小張見場面一片混亂,大喝出聲。
那威嚴的氣勢使得所有人停下了亂鬥。
苟富貴吳相忘二人從人群中退出,來到外圍時苟富貴拿著大腿骨指著大肚男罵道:「要不是小張叫停,我今天打斷你的狗腿。」
「來來來,我伸過去給你打,你特麼的算老幾,還想打斷老子的腿。」大肚男說著,便伸出了自己的大腿。
「我尼瑪!還有這麼無理的要求,我苟富貴今天成全你。」
「砰!」一骨棒子下去,大肚男瞬間倒地哀嚎:「啊!我的腿……給我打死他。」
「住手!」
一個聲音從後面傳來,眾多運管往後看去,來人正是他們的運管部門的部長。
「部長,你來得正好,這幾個刁民不僅不配合執法,還……還打我……」大肚男坐在地上帶著哭腔告狀。
「啪!」
運管部部長一巴掌打在大肚男的臉上,力度之大使在場的人臉都跟著抽了一下。
「你知道他是誰嗎?敢找他的麻煩。」部長大聲罵道。
大肚男捂著臉,顫顫巍巍的問道:「部……部長,他真的是縣首助……助理?」
「別叫我部長,我不是你的部長。來人,把這肥豬給我擡走。」
幾個運管隊的人上前把大肚男擡上了車,車上傳來大肚男不斷地哀求聲:「部長,我知道錯了部長,你要為我求情啊部長……」
「吵死了,把那肥豬的嘴巴給我堵上!」運管隊部長不耐煩的對著自己手下的人說道。
而後一改先前的威嚴,哈著腰恭維的對著小張說:「張助理,都是我的錯,是我疏忽對手下人的管教,我回去一定會嚴懲那頭肥豬,並重新整頓我們內部人員的作風。」
「懲罰就不必了,紀委的人自然會去找他,至於你們的作風問題,我相信王縣首會親自過來審查。」
「這……」
「就這樣,都回去吧。」
手底下的人為虎作倀,小張不信跟部長沒有半點關係,所以也懶得跟他廢話,一切都交給有關部門來調查。
看著一直站在遠處的特警隊,白浪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是之前在陳豹手下做事的特警小徐,之前白浪還奪過他的警棍,所以有些印象。
白浪朝他揮了揮手:「小徐,你過來。」
小徐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大步跑向白浪,恭維道:「白先生,你找我有事?」
「陞官了?怎麼跑到縣特警隊去了?」白浪問道。
「沒有沒有,縣裡面缺人,所以就把我調過來了。」
「不錯不錯,升調了就別再像以前跟著陳豹那樣的做事風格了哈,要專心為老百姓做實事。」
白浪說話的口吻就像是在教育自己的手下一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從市裡下來的大領導。
「一定一定。」小徐弓著身應道。
後面的特警隊員見到這一幕不但沒有瞧不起小徐,反而更加羨慕他能與這樣的大人物交談,殊不知白浪隻是一個小小的村長。
要不是剛來的時候小徐就攔住了他們,不然現在他們指定就像那運管隊的人一樣通通吃了癟。
把所有人都遣走之後,小張看著拖拉機後昏死的綠毛怪,好奇的問:「白先生,這位是?」
「哦,一個調戲良家少女的公子哥,帶回小河村犁地。」白浪雲淡風輕的說道。
「額…………」小張無語。
有時候他真看不懂白浪的騷操作,但就連縣首大人都對他畢恭畢敬,自己也隻能任由他去。
小張開著白浪一行人又重新坐回了拖拉機,開口問道:「白先生,坐拖拉機不安全,要不我開車送送你們?」
「送就不用了,要不我們換著開?把你的A6借我玩兩天。」
「額…………」
小張再次被白浪的無厘頭整的無語了,尷尬的解釋道:「白先生,這是公家的車,我怕……」
「哎呀,行了行了,小氣鬼,去辦你的事去吧,我們自己開著拖拉機回去。」白浪對他揮了揮手,然後讓苟富貴發動了拖拉機。
「噠噠噠噠,」一陣濃煙從車頭飛起,小張看著幾人無奈的搖了搖頭。
「苟富貴!搞慢點搞慢點!!!」
「浪哥,沒剎車了!!!」
「啊!!!」
「嘣!」
在幾人的慌叫聲中,拖拉機直接栽進了村口的臭水溝裡,這次真實是陰溝裡翻了車。
「苟富貴,你搞什麼飛機?」白浪一身的淤泥,對著苟富貴罵道。
苟富貴抹了一把自己臉上的淤泥,說:「浪……浪哥,剎車壞了。」
「剎車壞了你還開那麼快,看把寧老師都弄髒了。老師,來,我幫你擦擦。」
白浪說著,手已經伸到了寧初雪富有彈性的腰上來回的擦拭。
「老師,我也幫你擦擦。」
「我也擦擦。」苟富貴和吳相忘爭先恐後的上前。
結果再一次被白浪用屁股頂住了二人,把他們擋在了身後,說「擦什麼擦,擦什麼擦,我先擦完你們再擦。」
說好的公平競爭,怎麼都是他一個人上手?兩人極其不服。但誰說人家是村長呢,隻能看著唄。
「老師,你沒事吧?」白浪擦拭著寧初雪身上的淤泥關切地問道。
「我沒事,村長,你別再摸了。」寧初雪感受到白浪的大掌在自己上身上胡亂的遊走,俏臉上被抹上一縷羞紅。
「老師,我沒摸,你看,這裡還臟,還有這裡……」白浪又在寧初雪的身上一頓輕輕地亂拍,以掩飾自己的尷尬。
苟富貴吳相忘兩人在身後,用看禽獸般的眼神看著白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