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我是縣首他爹
正當運管人員要動手之際,一輛奧迪A6飛馳而過,掀起一陣塵土。
車輛駛過,又倒了回來,隻見下來一個大約三十來歲的男人,戴著一副金絲眼鏡,長相中規中矩,對著白浪開口道:「白先生,你怎麼在這裡?」
白浪詫異的看著男人,問:「你誰啊?」
「白先生,我是王……」
「哦……你是小王的助理吧?」
「對對對,我就是小王的助理,你叫我小張就可以了。」
小張環視了一眼周圍的情況,問道:「白先生,這是怎麼了?」
「沒事,今天出門沒看黃曆,被狗咬了。」
這話一說出來,旁邊的運管頓時急了,圓瞪著一雙三角眼,罵道:「靠,你特麼說誰是狗?」
白浪不屑的說:「你哪隻狗眼看見我說你是狗了?」
「你特麼的。」
見自己說不過白浪的三寸不爛之舌,運管隊員想要再次動手。
小張隨即怒斥道:「住手!誰給你們的權利動手打人?他可是你們的衣食父母,你們怎麼執法的?」
「你特麼又是誰啊?官威比我們隊長還要大,你再特麼逼逼賴賴,信不信老子連你也打。」
「你們的隊長是誰?叫他立刻過來見我。」
聽到這個話,運管人員像是聽到了有史以來最大的笑話,全部大笑起來。
為首的一個走到小張的面前,用手拍了拍小張的兇口,挑釁的說道:「小子,我們隊長是你想見就能見的嗎?」
「啪!」
小張一巴掌直接打在了為首的運管人員臉上,運管人員直接一臉懵圈,捂著自己紅腫的臉,緩了好一會兒才對著其他人叫道:「快點快點,呼叫支援,老子被打了,老子被打了,我要驗傷。」
十分鐘不到。
「嗚爾嗚爾嗚爾嗚……」
不僅是運管部門,連民警部門和特警部門的人員全部到場。
「麻煩來咯~」白浪說道。
小張上前,對著白浪輕聲說道:「白先生,這個事情我來解決。」
從運管部門車上下來一個挺著大肚子的男人。
男人擡頭挺肚,不緊不慢地走來,嘴裡叫道:「誰啊?是誰打了我們運管隊的人?給我站出來。」
「隊……隊長,是他。」被打的男人捂著自己的臉,指了指小張。
被稱為隊長的大肚男顯然不認識小張,依舊保持著擡頭挺肚,來到小張跟前,開口道:「小子,看你一臉書生樣,沒想到確實個斯文敗類,敢打我的人,我看你是活膩歪了,知道我是誰嗎?」
「哼,一個小小的運管隊長,作風竟跟土匪一樣,我看你們整個運管隊都需要重新整頓整頓了。」
「呦呵,別以為自己讀過幾年書,戴著個眼鏡就牛上天了,告訴你四眼仔,這整個平安縣都是我們這些人說了算,你去哪裡告我?」大肚男說完,還不忘指著周圍的一眾民警跟特警。
「平安縣就是因為你們這些毒瘤百姓才會過得這麼苦,我今天非得替百姓教訓教訓你們。」
「哈哈哈……教訓老子,你算哪根蔥啊?」
「啪!」
在大肚男說話間,小張已然摘下來自己的金絲眼鏡放回了衣兜裡,反手給了他一巴掌。
「呸」大肚男吐了口嘴角的鮮皿,說道:「你特麼的敢打老子,兄弟們,給我拿下。」
「住手!」
民警隊長叫住了運管隊的一行人。
大步跑到小張跟前,低聲詢問:「先生,我看您有些眼熟,是否就是本縣的縣首助理?」
「阿良,你發什麼昏?這四眼仔怎麼可能是縣首助理?」大肚男心中一百個不願意相信此人就是縣首助理,要是真是那樣的話,自己今兒可就真的是親手砸了自己的鐵飯碗了。
被稱做阿良的民警隊隊長對著大肚男擠眉弄眼,咬著牙小聲道:「你別說話了,今兒你可闖了大禍了。」
聽到這裡,大肚男眼神閃爍不定,他在等,等小張說自己不是縣首助理。
阿良對著小張繼續問道:「我在會議廳裡見過您一次,不知道是我看走眼了還是真的就是張助理您。」
小張擦了擦自己因為打大肚男而被他的口水濺到的手,說道:「我要是不是呢?你們會怎麼對我?」
「不是,不是就給老子去死。」
「啪!」
大肚男又挨了一巴掌,不過這一巴掌是民警隊長阿良打的。
他還算是理智,知道說自己不是的十有八九就是了。
隻有那傻叉大肚男才會不動腦子的大罵出聲。
「阿良,你特麼的怎麼連自己人都打?他都說他不是縣首助理了,你特麼瘋了是不是?」大肚男捂著自己的臉,對著阿良罵道。
阿良瞥了他一眼,說:「我跟你不是自己人,我們隻是接到通知說這裡出了點問題才會出警。」
「好好好,甩鍋是吧?告訴你,如果他真的是縣首助理,你也別想逃脫關係,就算老子被抓了,你也別想好過。」大肚男惡狠狠的說道。
「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阿良說完,便沒有再理他,而是轉身對張助理恭維的說道:「張助理,要是這裡沒什麼事,那我們民警隊就收隊了。」
說完,沒等張助理髮話轉身就走,生怕他會追究。
「等等!」
聽到張助理的話,阿良心頭一震,回頭問道:「張助理還有什麼吩咐?」
「你是民警隊的隊長是吧?回去叫你們領導來見我。」
「是!張助理。」阿良點頭答道,然後垂頭喪氣地離開,他知道,自己的好日子也快到頭了。
「喂,阿良,你特麼的什麼意思,就這麼走了?」大肚男開口道。
「你特麼的你特麼的你特麼的,你特麼的以後跟我說話別你特麼你特麼的。」
「神經病啊?不都是這麼說的嗎?」
阿良沒有再回話,而是擡頭仰望著天空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然後走遠。
白浪開口道:「喂,豬腰,民警隊長都走了,你還不走?」
「走?你們打了我還想趕我走?賠錢!」
「你可想好了哦,我旁邊這位可是縣首助理,你濫用執法還敢叫我們賠錢?」
「你說他是縣首助理他就是啊,我還說我是縣首他老爹呢,你咋不過來給我磕三個響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