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流放懷孕被分家?父不詳,母越強

第875章 反擊

  今日查衛生明日查鋪子維護後日查果蔬來源。

  總之變着法的查沈記。

  最多的時候,同一天十家沈記鋪子裡同時迎來七個官署的檢查。

  縱使沈清棠準備的再齊全,也扛不住這麼多人雞蛋裡挑骨頭。

  最終有三個鋪子分别獲得停業整頓、限時整改和一個月不能營業的處罰。

  沈清棠當然不能坐以待斃。

  在第一次熟食鋪子被查之後,沈清棠就托秦征去辦一件事。

  沈清棠讓秦征去查清楚雲城到底有哪些官員跟薛林有牽扯。

  還讓他這些官員貪污受賄的證據和藏髒銀的秘密基地全部找出來。

  待到秦征告訴沈清棠,所有官署負責人貪污的證據和藏銀子地都找到之後,她這才着手反擊。

  小查沈記的,沈清棠就讓秦征把來查沈記負責官員的“小金庫”給偷了,來彌補沈記的損失。

  一來二去,那些官員們就回過味來,猜到了是沈記幹的。

  因為每一次隻要他們去查沈記,小金庫必然受損。

  可他們還無法報官。

  若是報官,他們解釋不清楚遠超俸祿的所得是怎麼來的。

  再說他們自己就是官,也指使下頭的人偷偷查過,可惜一無所獲。

  再說同時丢的,還有行賄受賄的賬本。

  吃了黃蓮的小官們意識到沈記也不是他們想的那麼軟柿子。

  看似無害,捏一下滿手刺。

  于是,薛林再讓他們辦事,他們紛紛借口“身體不舒服”、“床前盡孝”、“家中有事”等理由婉拒薛林。

  不婉拒行嗎?收受賄賂的速度遠遠抵不過小金庫失竊的速度。

  一個兩個都這樣,薛林也意識到不對,花了重金問出原委,氣得回家以後砸了自己最愛的茶盞。

  眼見此法有點行不通,薛林隻好下最後一劑猛藥,找盧巡檢。

  雲城總共有四個巡檢司,分管不同的片區。

  能查川七街的總共兩位巡檢司,劉巡檢和盧巡檢。

  一個負責街東,一個負責街西。

  劉巡檢已經陣亡,新的巡檢隻辦公不見客,完全不給任何人行賄的機會,同時也不給上官責罰他的機會,整日不是在巡檢司就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薛林還能用的隻剩一個盧巡檢。

  于是盧巡檢在重金的誘.惑下,亂用職權,随便編造了一個理由抓了沈記一個掌櫃還讓沈記三家鋪子無法營業。

  沈清棠能慣着他?

  昨天半夜就讓季宴時帶着火焰去把盧巡檢藏在竹林裡的小金庫全部挖了出來。

  挑了兩箱最不值錢的金銀珠寶,而且還沒舍得裝滿。

  箱子底下墊了厚厚的棉花,隻上頭一層金銀珠寶看着唬人。

  兩箱珠寶裡最貴的就是秦征手裡拿着的玉镯子。

  所以最安全的也是秦征不斷抛起來又接到手裡的镯子。

  這镯子是從盧巡檢最喜愛的小妾手上撸下來的。

  盧巡檢認得。

  否則他怎麼相信箱子是在他後院裡挖出來的?!

  可秦征大張旗鼓送上門,盧巡檢也不敢收。

  他一個月的俸祿隻有幾兩銀子,單那一個手镯就夠他一輩子的俸祿,更何況還有滿滿兩箱金銀珠寶?

  在衆目睽睽之下,他說什麼也不敢承認那些金珠寶是自己的。

  不但不敢承認,連收到巡檢司都不敢。

  隻能捏着鼻子,咬碎牙把秦征轟了出來。

  同時讓下頭的人把沈記的人放了。

  人家都讓他枕邊人毫無知覺的就丢了手镯,就能讓他在睡夢中丢了腦袋。

  能在雲城坐穩官位的都不是愣頭青,他怎會不懂秦征明目張膽既光明正大又隐晦的暗示?!

  宋焰“啧!”了數聲,卻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評價沈清棠,半晌擠出一句:“我錯了!以後我再不小瞧女人了!”

  想了想又補了一句:“不,我從來沒小瞧過你。以後,我努力不與你為敵。”

  如果可以選他一定不會與沈清棠為敵。

  但是過往的經驗以及他對沈清棠的了解,沈清棠的野心絕對不是一個川七街能裝的下。

  她野心很大。

  川七街隻會是個開始不會是個結束。

  倘若沈清棠吞并了薛林的地盤,第一個會不會就是他?

  宋焰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

  秦征在雲城鬧市區逛了兩圈,最終把兩箱金銀珠寶連同那枚價值不菲的玉镯一起送到了甯王府。

  既然無人認領,不如交給甯王府。

  甯王府的大管家客客氣氣接待了秦征,當衆收下兩箱金銀珠寶,卻也當衆表示甯王不會收任何來源的金銀,和之前劉巡檢貪污的銀兩一樣,由甯王府出面買米布施。

  百姓們再次對甯王進行歌功頌德。

  當然,布施之前,大管家還得從王府庫銀裡掏銀兩把箱子下面的棉花換成真金白銀。

  否則,百姓們一定會質疑是不是他貪了王府的銀子。

  王府庫裡能動用的銀兩其實沒那麼多。

  季一一邊心疼的開庫,一邊咕哝:“王爺啊王爺!您挑王妃非得挑這麼會做生意的?!”

  ***

  自此官署消停下來,川七街恢複了往日的甯靜,再看不見查東查西的官差。

  不僅如此,甯城所有的官署都不接待兩個人。

  首當其沖的自然是沈清棠。

  緊跟着的是薛林。

  但凡這兩人來告官,一律被拒之門外。

  薛林恨得找了個畫師把沈清棠的畫像挂在書房正中央,每日都得拿弓箭射幾遍。

  縱使沈清棠美若天仙,他對沈清棠再也生不起半點男人應有的沖動,隻想把沈清棠千刀萬剮。

  這口氣薛林怎麼也咽不下,氣得嘴角長了個大大的火疖子。

  薛林底下的兄弟見狀給他出謀劃策:“老大,我覺得你如今變得跟普通商人一樣了。遇到事情總喜歡走路解決。可是老大,你是不是忘了咱們是怎麼發家緻富的?”

  薛林“哼!”了一聲,“咱們早年是馬匪,現在還能跟馬匪一樣嗎?你是怕朝廷找不到借口除掉咱們?”

  “老大息怒,咱不能馬匪可以當盜匪啊!她沈記鋪子遭了賊跟咱有什麼關系?”

  “你以為我沒想過?還是沒試過?”薛林沒好氣的反駁,“咱們的人半夜去偷襲,哪次不是被人丢出來?你這辦法要有用,川七街也至于至今還姓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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