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9章 找上門來的合作
別人在想這個問題的時候,仙庭之主和媧皇也在探討這個問題。
「這一世而言,不存在天地之主,仙道無法永恆,人道自然也是如此,也從未有哪一道真正執掌天地。」仙庭之主輕聲低語道!
仙庭名義執掌諸天,但佛道何曾臣服過仙道!
「我倒是好奇,難道他自身的玄奧,就是人道之主?若是如此,為何之前沒有一點由頭。」仙庭之主皺著眉頭說道!
媧皇聞言,垂首不語。
天機越發的紊亂,即便她因果造化兩道兼修,也無法看透未來,至於周峰,她似乎從未看清過。
天機門的那個幾乎或許知道一些東西,但是絕對知道的不多。
「媧皇此來,難道是怕我針對他不成?」仙庭之主笑問道!
「你覺得我會這麼無聊?」媧皇輕哼一聲。
「我倒是不覺得媧皇無聊,我隻知道這個小子的桃花運極為旺盛,之前與太陰星主見了一面,太陰星主就關閉了太陰宮,不知道是不是每天對月思人,那個時候的他,可遠未有現在這般強大。」仙庭之主輕笑道!
下一刻,仙庭之主臉色一變,卻見仙庭的上方,出現一道裂痕,「我的仙宮。」仙庭之主悲呼一聲,至於那道身影,已經飄然離去。
「這算什麼,惱羞成怒嗎?」心痛的看了一眼自己仙宮的所在,仙庭之主嘀咕一聲。
離開姬家之後,周峰直接回到了崑崙。
在姬家之事了斷之後,周峰如今並沒有什麼迫在眉睫的事兒。
倒不是說沒有仇人,仇人有,並且有很多。
但並沒有那麼急迫,而且如佛門這般敵人,周峰現在也動搖不了對方。
在人道氣運的加持之下,這道氣運之龍雖然依舊虛弱,但是冥冥之中周峰感覺到了天地之間的變化,未來不遠,這片天地或許有大變故。
雖然說這種感覺沒來由,但是無形之中的預感,恰恰是最讓人警醒。
自身的實力在短時間內很難迎來提升,但是身邊的人的實力卻是要好好提升一波了。
天地圓盤早就已經蛻變成修鍊聖地,整個仙界,怕是沒有什麼洞天福地能與如今天地圓盤的空間相比。
修鍊起來自然是一日千裡,事半功倍。
原定的計劃是如此,但是周峰迴到崑崙,卻迎來了意外的客人。
孔雀大明王親自招待,英招和飛廉兩大妖王都在,曾經同是天涯淪落人,雖說很少打交道,但是自有一份交情在,在離開大雷音寺的時候,雙方還有過合作。
不過今日的主角,卻並非英招和飛廉。
而是一個頭戴冕冠身著紅袍的男子,眉宇之間,一個禦字隱隱呈現。
皇者之氣加身。
天地之間能有這般氣象的,隻有接近一道之主的人物才會有這般異象呈現。
周峰迴來之後,第一時間在崑崙大殿見了對方。
負責招待的是司如畫,這個心思頗為深沉的女人。
周峰和司如畫之間算是有一些交集,但是絕對談不上男女之情。
司如畫曾經也未必看得上他周峰,或許心中也有考量的心思。
但隨著周峰在亂雲星海離開,司如畫發現就再也無法跟上這個男人的腳步。
周峰就如彗星一般,根本就不給人遐思的時間和空間,短短幾十年之間,已經成為諸天之中的頂尖強者之一,如今更是成為一道之主。
而她司如畫,不過是崑崙之中最為普通的一個生靈而已。
今天是她自告奮勇來的。
在沏好茶水之後,司如畫眉眼間浮現一抹嫵媚,輕輕的瞟了一眼周峰。
可惜,周峰沒有任何回應,似乎真的心如止水。
司如畫隻能一臉黯然的退出大殿。
「不知道諸位找周某有什麼事兒?」周峰看著對方,開口問道!
目光多是看向那個紅衣男子。
英招和飛廉站在對方身後,顯然是以這個紅衣男子為主。
而兩尊上古妖聖此刻看著周峰,目光之中不免有些複雜,一切變化的太快,遙想在大雷音寺,周峰不過是大帝級別的強者而已,甚至還需要他們兩人來庇護,當初更是許下了承諾。
但短短數年之間,自上次北海一別之後,一切發生的太快了。
周峰的成長,超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天才,似乎不足以定義周峰。
以至於兩尊心高氣傲的上古妖聖,此刻對周峰都不免心服口服。
「冒昧來訪還請見諒。」
「自我介紹一下,在下陸壓,是上古妖皇帝俊之子,自巫妖大戰之後,妖族衰落,一蹶不振。」
「鯤鵬又佔據了妖族大部分氣運,以至於我這個所謂的妖族太子,有名無實。」
「這一次冒昧來訪也是因為聽說你與鯤鵬有怨,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我們聯手,獵殺鯤鵬,你覺得如何?」陸壓看著周峰說道!
「條件!」
「或者說我能得到什麼好處。」周峰看著陸壓,雖然說他與鯤鵬有怨,但他卻不願白白為他人做嫁衣,免去鯤鵬這個心腹大患貌似不錯,但好像他什麼好處都沒有得到。
況且要殺鯤鵬,何必與其他人聯手。
「獵殺鯤鵬之後,妖道氣運將匯聚在我身上,自此妖道和人道同舟共濟,守望相助,我可以發下天道誓言,絕不食言。」
「夠了。」話還未說完,就已經被周峰打斷了。
雖然說妖道與人道都已經沒落,嚴格意義上來說,妖道要比人道的強者多一些,但是不要忘了,人道已經沒有內憂。
而妖道本就處在四分五裂的狀態,最重要的是這位陸壓太子始終沒有認清楚自己的定位,明明是有求於人,如今倒好像是施捨周峰一樣。
所以,不好意思,妖道所謂的友誼,周峰還真的不需要。
一個從內心裡看不起你的勢力,自然沒有合作的必要。
「孔雀,送客。」周峰不等陸壓太子開口,隨即冷哼一聲。
乾脆利落,他沒興趣跟他們扯皮,更不屑虛與委蛇,人道曾經不需要別人的幫忙,現在,也一樣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