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自從下鄉後,每天扶牆走

第166章 對別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而這時,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白浪剛從沈詩音的別墅下來。

  剛到院子裡,「砰」的一聲,院子的鐵門直接應聲倒下。

  白浪一驚,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十來個黑影便從外面沖了進來。

  他們迅速散開,一下子就將白浪給圍了起來。

  「田哥,就是他!」

  說話的正是白天在警察署裡被白浪嚇尿的律師。

  知道幾人是為自己而來,白浪倒是放心了不少。

  要是為了沈詩音而來,那才有點麻煩。

  白浪看著十幾個人影,嘴角微微上揚,還真有自己上門找死的。

  十幾個保鏢虎視眈眈的盯著白浪,而鄒二狗的姐夫則是披著一件黑色風衣,嘴裡叼著一根雪茄走上前。

  看著白浪那黃膠鞋加背心衣,他深吸了一口雪茄,朝著白浪的方向吐了個眼圈,輕蔑的說:「就是你這不知死活的東西動我小舅子?」

  「沒錯,就是本村長動了你那不知死活的小舅子。」

  白浪戲謔的看著他,眼神中透著無畏。

  「哼,你怕是不知道我是幹什麼的,讓你死隻是一句話的事。」

  聽到這話,白浪不緊不慢的從口袋裡掏出一根香煙,「咔噠」一聲給自己點上:「是嗎?那你說一句看看唄。」

  「這可是你自找的。」田平咬著牙道。

  「喂,田老闆,咱能不能講點道理?明明是你的小舅子先打了我的人。」

  「然後呢?打了你的人又怎樣?」

  白浪聳了聳肩:「就這樣咯,我也把他打一頓,扯平了。」

  「哼,扯平?天底下哪有那麼簡單的事?」

  「那不然呢?你們要想打我一頓?」

  「我大老遠的跑到這裡就是為了打你一頓?你倒是想的挺美。」

  「喂,不帶你們這樣的啊,冤冤相報何時了?依我看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田平突然狂笑起來:「哈哈哈,算了?可能嗎?你今天要是還能走出這個院子,我跟你姓。」

  「你可別跟我姓,我們老白家可沒你這號混蛋。」

  「媽的,還敢罵老子,老子今天不僅要廢了你,還要你跪著叫我一聲爺爺。」

  「呼……」

  白浪長長吐出嘴裡的最後一口煙圈,扔掉手中的煙頭,朝著將他圍住的保鏢一揮手:「來吧,煙抽完了,你們一起上,省的浪費時間。」

  「媽的,敢戲弄老子,都給我上!廢了這小子。」聽到白浪跟自己扯了這麼多就是為了把手中的香煙抽完,田平田平勃然大怒,對著自己的保鏢咆哮道。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保鏢們的身影如惡狼般沖向白浪。

  看著蜂擁而來的保鏢,白浪嘴角微微上揚,身形一閃,瞬間來到一名保鏢身前。

  一拳轟出,那保鏢如破布袋般直接飛了出去。

  緊接著,一個擡腿橫掃,又是幾人被踢倒在地。

  白浪在人群中穿梭自如,每一次出手都帶著千鈞之力。

  一時間,院子裡慘叫連連。

  站在三樓的陽台上看到這一幕,不禁讓沈詩音對白浪又多了幾分好感。

  看著七零八落倒在院子中保鏢,白浪再次上前。

  有一個算一個,像踢皮球一樣將他們踢到院子裡的水池中。

  慘叫聲和落水聲不絕於耳。

  有的甚至還沒等白浪走過來,自己則先跳入水池中。

  「撲通。」

  看著白浪如鬼魅般突然又出現在自己的面前,田平兩腿一軟,直接跪了下來。

  「小哥小哥,我知道錯了小哥,求求你,別打我,我有錢,我給你錢。」

  「給錢?」

  「對對對,我給你錢,給你很多錢。」

  「很多是多少?」

  「是……是…………」

  田平跪在地上慌慌忙忙的說著,眼神突然變的犀利。

  緊接著就是一把匕首從他的袖口而出,「呼」一聲,直直捅向白浪的心臟。

  他的這一動作伴隨著呼嘯聲聲,可見是下了死手,勢必要將白浪置於死地。

  「啊!白浪,小心!」

  在匕首刺出的瞬間,刀身的寒光反射到三樓沈詩音的眼中,她下意識的叫了一聲,然後緊閉雙眼,根本不敢再看接下來的畫面。

  「嗤!」

  「啊!!!」

  可傳入沈詩音耳中的並非白浪的聲音,而是行刺之人的慘叫聲。

  沈詩音睜眼一看,一把匕首直直的插在那人的肩膀之上。

  「我……我……我要殺了你!!!」

  田平大喊著,咬著牙拔出了插在自己肩上的匕首,像條瘋狗一樣嘩嘩嘩地朝著白浪揮舞著手中的匕首。

  白浪看準時機,一個空手奪白刃,田平手中的匕首下一秒便出現在了白浪的手中。

  田平還沒來得及傻眼,嗤嗤兩聲,他便覺得雙腿一軟,直接倒了下去。

  他忍著劇痛想擡腿看下怎麼回事,結果兩腿根本不聽使喚。

  當他側著腦袋看過去時,卻發現兩條腳筋已經被挑斷。

  霎時間,田平整個人直接傻了,根本沒心思理會身體的疼痛,他更擔心的是他的未來該怎麼辦。

  被挑斷了腳筋,自己跟個廢人有什麼區別?

  冷汗從他的臉頰滑落,汗水打濕了他的衣裳。

  他已經驚得說不出話,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白浪,嘴唇發白,眼神空洞。

  此時的他終於知道,自己惹了不該惹得人。

  他不禁後悔,剛剛白浪說算了的時候,自己為什麼要不依不饒。

  可後悔沒用,自己這兩條腿算是真的廢了。

  白浪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錶情。

  一開始,白浪隻是想教訓一下這些衣冠楚楚的禽獸。

  但既然田平想殺自己,那自己也絕不會心慈手軟。

  對於他而言,心慈手軟就是對自己最大的殘忍。

  像田平這種人,自己沒有痛下殺手已經是最大的開恩。

  「白浪,你沒事吧?」

  沈詩音從別墅內跑了下來,一把抓住白浪的雙手,上下打量的他。

  發現白浪無恙後這才放下心。

  「沈……沈總?」

  田平艱難的叫了一聲。

  沈詩音朝著癱坐在地上的田平看了一眼,頓時有些吃驚:「田平?」

  「沈總,救……救救我。」田平立刻抱住沈詩音的小腿哀求道。

  白浪好奇的看著沈詩音:「認識?」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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