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我請你吃素食大餐
蘇婉清和苟富貴一臉懵逼的看著,正當他倆不解的想要開口時,吳相忘卻睜開了眼睛,然後直接起身,懵逼的看著周圍:「苟哥,我這是怎麼了?」
「卧槽,真的好了?」
苟富貴和蘇婉清直接被驚掉了下巴。
縱使蘇婉清是個醫生,但也從沒見過有這麼救人的。
吳相忘的傷說輕不輕,說重也不是很重,但她可以判斷得出,起碼也要躺個一兩天才能醒過來,結果現在被這老頭兩巴掌就給治好了,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吳老六看著吳相忘醒了過來,轉身就走,他雙手背在身後,嘴裡呢喃著:「他奶奶的熊,敢偷我的草藥,等你回來看我怎麼收拾你。」
而與此同時,白浪正開著車在去往劍河市的路上。
他突然打了個噴嚏:「啊切!媽的,那個王八蛋在罵本村長?」
從一開始,白浪知道青禾幾人被拐時心裡是很著急的,但後面跟了對方通電話之後,發現對方有點愣頭青的意思,所以心中的擔心也是少了許多。
終於在一個鍾之後,白浪來到了砂石廠附近。
將車停在路邊後剛要掏出手機打給綁匪,結果一個穿著警服的美女交警上前「啪」的一聲就貼出了一張罰單。
「喂……不是……你這是幹嘛?」白浪看著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十分的懊惱。
「亂停車,罰款兩百,不扣分。」
白浪無奈的說:「我這才剛停啊。」
「我不管,停了就是停了。」
青禾幾人被綁,白浪原本情緒就不是很好,現在過來贖人還被貼罰單,而且見美女交警的態度強硬,絲毫不給自己解釋的機會,白浪氣得拿起擋風玻璃上的罰單直接撕掉。
「當!」
白浪剛撕完,美女交警又貼上了一張。
「嘶!」
「當!」
「嘶!」
「當!」
…………
站在遠處放風馬仔見到這一幕,立馬拿出手機打給了他們的老大:「大哥大哥,有情況,他帶著警察來了。」
「什麼?敢帶警察過來?」
「是,但隻帶了一個,他們好像正在計劃救人的方案,可能他好像對於警察出的方案不滿意,還一直在撕掉警察給他出的方案。」
「媽的,敢帶警察過來,快點回來,我們必須要轉移。」
「咦……大哥,等等,那警察走了。」
「走了?」
「嗯。」
「看清楚了沒有?」
「看清楚了,現在隻剩他一個人了。」
而此時,白浪正看著罰單上明晃晃的200塊心疼不已。
將罰單揣進口袋後,拿出手機撥打了綁匪的電話:「喂,你們在哪呢?怎麼一個人都沒有?」
「哼,小子,你不講武德啊。」
「說什麼鬼?」
白浪以為對方知道了自己沒帶錢,正準備說錢放在車上呢,結果對方卻說:「你小子竟然還敢找警察,你不想你的三個女人活命了嗎?信不信我們撕票?」
「放你娘的狗屁,那是交警,你們選的什麼破地方,害我被罰了兩百,說好的三百萬,現在隻剩兩百九十九萬九千八百塊錢了。」
「槽!你在那等著,我叫人出去帶你。」
過了不一會兒,一個賊眉鼠眼的男人左顧右盼的走了出來,然後帶著白浪從小路走進了砂石廠內。
此刻的砂石廠內隻開著一盞泛黃的燈,三個女人均被吊了起來。
見到白浪的到來,正圍在一起打牌的一堆人紛紛站了起來,虎視眈眈的看著白浪。
而坐在高台上的老大披著一件豹紋絨毛大衣,大衣裡面是一件敞開領口的花色襯衫,脖子上還戴著一條大金鏈。
站在他身後的則是幾人個個穿著西裝,戴著墨鏡,雙手交叉放在小腹前,他們站得筆直,一副專業的保鏢模樣。
綁匪老大吸了一口手中的雪茄,率先開口,「小子,錢呢?」
「你先放人。」
「這裡可不是你討價還價的地方,我曹某人能做到今天的位置,靠的全是信用二字,隻要你乖乖把錢交出來,人,你是可以帶走的。」
「大哥,跟他廢……」
「嗯?叫曹老闆。」
「是,曹老闆。」
四眼田雞應了一聲,然後小聲的在曹老闆耳邊道:「我們跟他廢什麼話,直接讓兄弟們把他搞暈,然後再從他的車裡搜出錢來就行了。」
「哎,不錯,不愧是我曹某人的軍師。」
「曹老闆過獎了。」
四眼田雞說著,對著藏在暗處的人做了一個小小的手勢。
下一秒,白浪隻感覺屁股一緊,「嗷」的一聲整個人直接跳了起來。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屁屁,怎料卻從上面拔出了一根麻痹針:「卧槽!誰拿針紮本村長的屁……呃……」
白浪話還沒說完,兩腿一軟,直接倒了下去。
「白浪……白浪……」
不管三個女人怎麼呼叫,白浪都沒有了反應。
但他再次醒來時,已經不知道過了多久。
這時地他發現,自己也跟青禾她們一樣被吊了起來。
而一個穿著皮質抹兇衣的短髮女人見到白浪醒來,直接一拳打在其小腹之上。
「砰!」
「嗷~痛痛痛痛痛……美女,你看這樣好不好,你先把我放下來,我請你吃素食大餐,然後我們去開房,怎麼樣?」
「砰!」
短髮女氣得又給了白浪一拳。
「嗷~」
白浪痛的差點喘不上氣,不得不說,這娘們兒的力氣是真的大。
看著白浪痛苦的表情,短髮女問道:「錢在哪裡?」
「不知道,你先把我們放了。」
短髮女欲要再打一拳,結果曹老闆拿著一根裝滿藥水針管走了過來:「小子,不肯交代是吧?不然我給你來上一根吐真劑怎麼樣?所以你還是老實交代錢放在哪裡。」
「我去~」
白浪擡腿就是一踢,將曹老闆手中的吐真劑一腳踢飛了出去。
「咻~呲!」
吐真劑好巧不巧正插在四眼田雞的脖子上。
「該死的,紮到你了,沒事吧軍師?」
四眼田雞一下子拔出了吐真劑,然後隨後往地上一扔:「呀,還挺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