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怎麼跟你姐說話的?
寧初雪隻是一個沒有媽的,父親又殘疾的人,在他們眼裡,寧初雪就隻是一個籌碼。
而白浪,卻三番五次的打亂他們的計劃。
要是沒有白浪,寧初雪早就在他們的安排下,嫁給了李一安。
沒想到李一安卻被白浪給廢了。
而後他們好不容易又找到了錢江。
結果錢江也被白浪給廢了。
白浪隻是一個村長,他憑什麼?
他廢的不止是李一安和錢江,跟著他們兩人一起廢掉的,還有他們家的整個企業。
那可是他們的幸福啊,他們怎麼能不痛恨白浪?
「讓開讓開!!」
這時,一道年輕人的聲音打破了院子裡的沉默。
眾人回頭,隻見一個大約二十歲左右的男子站在身後,正準備往院子裡進來。
村民們當然認識此人。
他就是寧初雪的堂弟,寧夏。
他扒開眾人:「讓開啊,都站在這裡幹什麼,擋路。」
寧夏的口氣很是不耐煩。
他擠開眾人後,走進了院子。
看到全家人都站在院子裡,還有一個跟著自己堂姐手牽著手的自己並不認識的年輕人。
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寧初雪那個打傷了錢江的男朋友。
看著全家人那種不悅的目光,又想到自己要跟家裡人說的事情,寧夏折返回去,走到院門邊,「咣當」一聲就將院門給關上。
而沒有了好戲看得村民們聳聳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意猶未盡地離開。
寧夏則是走到院子中間,掃視了一眼自己的家人後,說道:「爸,媽,爺爺,我跟你們說,我剛才在朋友那裡得知,昨天晚上寧初雪帶人去把錢江打了一頓,好像打得還非常的嚴重,現在他們家正要找我們家算賬呢。」
院子裡鴉雀無聲,沒有一個人說話,都隻是惡狠狠的盯著白浪和寧初雪。
「爺爺,我在跟你們說話呢,你們聽到了沒有?」
寧夏的母親道:「小夏,你爺爺我們都知道了,剛才錢家的人都已經來過了。」
「來過了?那……那他們人呢?」
「走了。」
「走了?我好像聽說,錢江都被打成植物人了,而且還被廢掉了,他家會就此罷休?」
「那你自己問問寧初雪和她的這個野男人。」
寧夏看了白浪和寧初雪一眼,接著對著她的母親道:「那……那之前談好的條件呢?」
「沒了,現在他家不要我們賠償就不錯了。」
「那之前他家答應給我買的跑車呢?」
「你就別想了,都是這寧初雪幹出來的好事,別說你的跑車了,合同也沒了,企業也沒了。」
一聽到這話,寧夏咬緊牙關,攥緊拳頭,用看仇人一般的眼神看著寧初雪。
他惡狠狠的說道:「寧初雪,這都是你幹出來的好事,我賠我跑車!」
「我……」
「你什麼你,好好的錢江你不跟,你跟這窮小子幹什麼?要是我沒猜錯,門口的那輛破麵包車就是他的吧,開這種車的人你也跟,你的眼裡還有沒有這個家,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自私,現在我們什麼都沒有了。」
白浪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道:「你怎麼跟你姐說話的?到底是她自私還是你們自私?你們知不知道,她在錢江那裡受到了多大的委屈?」
寧夏的母親道:「她能受到什麼委屈?我們讓她嫁給錢江,是讓她攀上高枝了,以後就在錢江做兒媳婦,吃香的喝辣的,樣樣都有,還委屈,你有什麼好委屈的,要是這點委屈都忍受不了,你不如死了算了。」
白浪剛想說話,寧初雪的父親就已經氣得怒拍了一下輪椅的扶手。
「砰!」
「你們夠了!你們把初雪當作什麼了?他是我的女兒,不是你們的籌碼,我不允許你們再對初雪指手畫腳。」
見事情已經說開,寧夏的母親乾脆也不裝了,說道:「呦呦呦……你還牛氣上了,這麼多年,你也不看看是誰給你吃的給你喝的,你現在就是廢人一個,你有什麼可豪橫的?」
「我不管,大不了我們現在就從這個家出去,你們以後也別想再強求初雪為你們做任何的事情。」
「呵呵,現在企業都要倒閉了,你倒要出去了,之前企業還有一線生機的時候,你怎麼不想著要出去啊?」
寧初雪的爺爺呵斥道:「夠了!都少說兩句!」
「爸說的本來就是實事嘛,現在他女兒幹出了這種好事,不僅丟了我們寧家的臉面,企業也沒有任何的希望了,他們父女倆現在就想著一走了之,哪有那麼便宜的事情。」
「爺爺,我媽媽說的對,都怪這寧初雪,要不是她到處勾引男人,會發生這種事情嗎?我看她就是賤……」
「啪!」
白浪真是忍無可忍,直接一巴掌抽在了寧夏的臉上。
「怎麼跟你姐說話的?」
「你……你敢打我?」寧夏被白浪的一記耳光打的氣急敗壞,咬著牙就想上前跟白浪拚命。
而寧初雪顧及皿緣的關係,並不想把事情鬧得太僵。
她立刻就抓住了白浪的手,不讓白浪再次動手。
而寧夏的母親可是見識過白浪的厲害,知道要是讓自己的兒子上去的話,隻有白白挨揍的份。
於是也上前拉住了寧夏。
可是這時的寧夏哪裡顧得了那麼多,長這麼大,還從來都沒有人敢抽他耳光,包括他的父母。
現在白白的挨了白浪的一記耳光,這讓他怎麼能忍得了。
此刻的寧夏就如同一頭髮了瘋的牛,一個勁地想要掙脫他母親的束縛,上前跟白浪決一死戰。
「小夏,你別衝動,你聽我說……」
「我不聽,我今天要殺了這個土包子,你放開我。」
「小夏,你聽我說,你不是他的對手。」
「我不管,敢打我,我要讓他付出代價!」
而此時,白浪看著眼前如同瘋牛一般的寧夏,就像是看個傻逼一樣。
內心甚至毫無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