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0章 瀟瀟,你冷靜點
白浪將書籍打開,看了看,裡面詳細的描述著各種草藥以及草藥的作用,還有各種煉藥的方法。
甚至還教人怎麼行醫。
「不是……老頭,你給本村長這個幹嘛?」白浪不解的道。
「你小子走了狗屎運能成我的關門弟子,就你現在這點本事,為師怕你出去會丟了為師的臉,拿去好好學。」
「卧槽,你這是想要本村長行醫啊?本村長是從政的,本村長的手是用來簽字的。」
「你就一個小小的村長,從個狗屁的政。」
「這……這這這……」
「你小子可別把這本書弄丟了,弄丟了小心為師我跟你拚命。」吳老六不像開玩笑的說。
白浪又看了看手裡的那本書:「那你還是自己拿著吧。」
說著,預想將書丟給吳老六。
結果吳老六突然很嚴肅的道:「你小子給我拿著!」
「不是……既然這書對你這麼重要,你還給本村長幹嘛?你是不是要涼了?」
「滾你丫的!」吳老六破口大罵,一個小闆凳直接朝著白浪飛了過來。
白浪靈活的閃躲,剛想說點什麼,結果隻見吳老六將一顆藥丸也甩了過來,於是趕忙伸手接住。
吳老六道:「滾!」
白浪看了看手裡的小藥丸,知道這就是林瀟瀟所需要的東西,於是嘿嘿一笑:「嘿嘿……拜拜了您嘞。」
看著白浪賤兮兮的離開,吳老六心中無奈。
明明這狗日的傢夥沒有正經的叫過自己一聲師傅,可自己還是情不自禁的將最重要的東西交給了他。
真是造孽啊。
別人是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吳老六感覺自己是收了個祖宗。
白浪回到院子裡。
林瀟瀟還在那躺著玩手機。
白浪走過去:「瀟瀟。」
「幹嘛?」
「你親我一口。」
林瀟瀟轉頭看向白浪,像看著一個傻逼一樣道:「你有病啊?」
「本村長有辦法讓你的腳能快點恢復,你要不要試一下?」
「就你還有辦法?」
「咋滴?不信啊?敢不敢打賭嘛?」
「怎麼賭?賭什麼?」
「隻要我能讓你在三天之內恢復的話,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這個你先不用管,你就說你敢不敢賭本村長能讓你在三天之內痊癒。」
林瀟瀟看了看自己的腳,又看了看白浪,有點不太相信的道:「行啊,那就賭唄,要是三天之內你沒有讓本姑娘痊癒,以後本姑娘的所有衣物都由你來洗。」
「歐克歐克。」
白浪點點頭,將從吳老六那裡得來的藥丸伸到了林瀟瀟的面前。
林瀟瀟有些詫異,問:「這是什麼?」
「本村長特意為你求來的神葯。」
「切,還特意為本姑娘求來的?本姑娘看你就沒憋什麼好屁。」
「你愛信不信,看著你這個樣子,本村長很心疼的好吧,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傷在你身,疼在我心。」
對於白浪的土味情話,林瀟瀟真是一點都不愛聽。
真的是太土了。
她都不知道白浪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夥,怎麼能說出這麼又老土,又虛偽,又噁心的情話。
但林瀟瀟還是說道:「既然你那麼心疼本姑娘,幹嘛還要跟本姑娘打賭?」
「哎呀,本村長這不也是跟人家打賭才拿到的嘛。」
「嚯,敢情你是在拿本姑娘做實驗?」
「不是不是……你快點吃吧,本村長絕對不會害你的。」
林瀟瀟鄙夷的道:「你確定吃了不會有事?」
「不會不會,本村長用人格擔保。」
「呵呵,那你還是不用擔保了。」
「呃……」
白浪直接被懟得無語。
打趣歸打趣,林瀟瀟知道白浪不會害自己,於是直接將藥丸放進了嘴裡,然後吞下。
白浪一臉期待的看著林瀟瀟,問道:「感覺怎麼樣?」
林瀟瀟搖搖頭:「不怎麼樣。」
「那有沒有心裡暖暖的感覺?」
「沒有。」林瀟瀟還是搖搖頭。
過了一小會兒,林瀟瀟道:「白浪,我感覺嘴巴有點幹。」
「嘴巴幹?」
「嗯,還有點熱。」
「卧槽,熱?」
「嗯,你去給我接點水。」
「好好好,你等下哈。」
白浪感覺有點不太對勁,趕緊跑去拿杯子接水。
可是當白浪走過來的時候,發現林瀟瀟已經在開始脫自己的上衣,露出了誘人的香肩。
她表情嫵媚,眼神勾人,柔媚嬌俏,妍姿妖艷。
「卧槽!」
白浪頓時就驚掉了下巴。
但林瀟瀟的動作還在繼續。
白浪趕緊衝過去:「瀟瀟,你這是幹嘛?」
「白浪,我好熱……」
「哎呀哎呀,快點把衣服穿上。」
白浪剛為林瀟瀟穿上衣服,結果自己的衣服卻被林瀟瀟給一把扯開。
看到白浪那結實的肌肉,林瀟瀟已經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她的手直接就伸了過來。
「卧槽,事情鬧大了。」
此刻白浪的腦瓜子嗡嗡的,原本想讓林瀟瀟快點好起來,結果吳老六這老東西竟然給了自己的鬼東西。
現在這二妞中招了,讓自己怎麼辦才好啊?
從了她?
那等她恢復理智後會不會宰了自己?
可是不從吧,這二妞好像真的忍不住了。
「白浪……我要……」
「瀟瀟,你冷靜點,等下青禾她們回來了。」
「我不管,我就要……」
林瀟瀟輕柔的聲音中帶著嬌喘,而且她的手已經……
看白浪不從,林瀟瀟就想自己動手。
看著林瀟瀟這麼難受,白浪心裡暗暗道:「死了就死了吧。」
想著,直接將林瀟瀟抱了起來,走進了她的房間。
林瀟瀟腿腳不便,全是白浪一個人在輸出。
直到林瀟瀟昏迷過去,白浪這才重新回到了院子裡。
回想著剛才的過程,有點激動,但更多的是害怕。
害怕林瀟瀟醒來後第一件事就是宰了自己。
白浪坐在院子裡剛抽完一支煙,青禾和蘇婉清就從外面走了進來。
看到她們兩人進來,白浪為剛才的事捏了一把汗。
同時也長長的鬆了口氣,暗暗道:「還好出來的早,要是晚一點,讓她們倆聽到剛才的叫聲,真不知道她們會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