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張桂花和她的傻兒子
「喂喂喂,怎麼跟我浪哥說話的?你最好不要倚老賣老,要不是我苟富貴從不打女人,尤其是你這種老女人,不然今天你高低得挨我一棍。」
「苟富貴,你也不是什麼好鳥,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以前是幹嘛的,混吃等死的小混混,也敢跟威脅我,我那兒子都比你好千倍萬倍。」
「我尼瑪!」
苟富貴擡著死人骨欲要給她一骨頭棒子,結果還沒砸到她,她卻先一屁股坐在地上撒潑打滾哭叫起來:「來人吶!打人了!救命啊!」
「喂,桂花嬸,我可沒碰到你哦。」
「苟富貴打人了,痛死我了,救命啊!」
……
苟富貴等人一臉懵的看著張桂花,正當幾人不知如何是好時,張桂花的傻兒子拿著一把殺豬刀氣沖沖的沖了上來。
見狀,村民們紛紛後退,誰都不敢招惹一個傻子。
「娘,誰?是誰打你了?」張桂花的傻兒子劉鐵柱流著哈喇子問道。
張桂花指著白浪一行人,哭著說:「是他。」
劉鐵柱起身,朝著幾人走來,因為幾人靠的太近,劉鐵柱也不知道他娘指的到底是誰。
來到白浪跟前,傻憨憨地問:「是不是你打了俺娘?」
白浪連忙擺手,然後用手在自己的兇前往側後方輕輕的指了指。
劉鐵柱再上前一步,來到綠毛怪面前,問:「就是你打了俺娘?」
「我……」正看好戲的綠毛怪一臉懵逼,剛想說不是自己,但隻聽「噗呲」一聲,自己的大腿處已經插上了一把刀子。
「啊!!!我的腿!!!」
見到這張桂花也慌了,趕忙說道:「兒啊,兒,不是他,不是他。」
劉鐵柱用自己的袖口擦了擦嘴角流出的哈喇子,說:「嗯?娘,我看他也不是好人。」
張桂花拍著自己的大腿,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道:「我的兒啊,你捅錯人了呀。」
「呲!」
劉鐵柱拔出了插在綠毛怪大腿上的刀,綠毛怪看著不斷往外冒皿的傷口放聲大哭:「啊!!!我的腿啊!嗚嗚嗚……」
就這一天,他挨了三次打,而且一次比一次重,疼痛加委屈讓他直接哭出了聲。
劉鐵柱一個傻子根本不管他,對著他娘問道:「娘,那……那是誰打了你,俺幫你捅死他。」
「苟富貴,是苟富貴打了我。」張桂花指著苟富貴,一臉委屈的說道。
「就是你打了俺娘?俺要殺了你。」說著,就要一刀砍在苟富貴的肩上。
功夫再高也怕菜刀,更何況刀還在一個傻子的手上,殺死人不償命。白浪不敢讓他再繼續癲,直接一把打在劉鐵柱握著刀的手上,刀子「咣當」一聲直接掉在了地上。
「傻子,回家玩泥巴去吧。」
「俺……俺不玩泥巴,苟富貴打了俺娘,俺要殺了他。」
「你哪隻眼睛看到苟富貴打你娘了?」
「俺……俺不管,俺娘說了,是苟富貴打的俺娘,俺要殺了他。」
「你娘說你就信啊,你娘還說要把老師帶回去給你做媳婦呢,你咋不把老師也帶回去啊?」
「嗯?媳婦兒?」劉鐵柱一聽到她娘給她找了媳婦,立馬直溜溜的看著寧初雪。
寧初雪見到嘴角流著哈喇子的劉鐵柱,立馬躲到白浪的身後,緊緊的抓住他的衣角。
劉鐵柱擦了擦嘴角的哈喇子,說:「村……村長,你快放開俺媳婦兒,放開俺媳婦兒。」
說著,欲要上前拉住寧初雪。
白浪看著劉鐵柱上前,真後悔把剛才的話說出口,心中暗道:「完了,這傻子是真的傻,現在沒法說通了。」
「劉鐵柱,滾蛋,她不是你媳婦。」白浪把寧初雪護在身後,對著劉鐵柱罵道。
但他就好像聽不到白浪的聲音一樣,伸著手就要上前拉住寧初雪。
「呵呵呵呵,媳婦兒,跟我回家,呵呵呵。」
「啪!」
白浪不耐煩的直接一巴掌打在劉鐵柱的臉上。
「嗯?村長,你打俺做甚?你是不是跟俺媳婦有一腿?快放開俺媳婦兒,快放開俺媳婦兒。」
「啪啪!!」白浪又是兩巴掌打在他的臉上,說道:「快滾。」
劉鐵柱原本懵逼的臉上更加懵逼,回頭看向他娘道:「娘,村長打我。」
「桂花嬸,快點把你的傻兒子帶走,不然我把他打的連你都不認識。」
「白浪,你太欺負人了,別以為你給我們分了地我就慣著你,你打我兒子,你不得好死。雖然你給我們分了地,但誰知道你背地裡吞了我們多少錢,肯定吃了我們不少的公款,不然你會這麼好心的為大夥們辦事?你去死吧你………………」
「啪!」
正當張桂花罵的起勁,劉鐵柱的父親從後面氣沖沖的走上前,直接給了她一巴掌,罵道:「張桂花,真是夠了,快點滾回家!別再這裡給我丟人現眼了。」
「鐵柱他爹,竟然還來打我,他們都欺負到我們家頭上了,有本事你打他們啊。」
「啪啪!」
「快點回家,少在這裡給村長添加麻煩。」
又是兩巴掌下去,張桂花瞬間變老實了,看得出來她平時沒少挨揍,委屈巴巴的來拉著他的傻兒子。
「兒子,走,這個媳婦咱不要了,娘再去給你找一個漂亮的。」
「娘,俺就要這個,這個媳婦兒白。」
「聽話,跟娘走,娘給你找個更白的。」
「嗯,好,那俺要個比她屁股還要大的。」
「大,一定大。」
白浪實在是無語,兒傻娘撒潑,真是對奇怪的娘倆。
聽著他娘倆的對話,村民們的目光全部聚到寧初雪的身上,寧初雪的俏臉瞬間變的通紅,真想找個地洞直接一頭鑽進去。
這個村子的老光棍實在是太多了,以後還這麼得在這裡安心教書?
原本他跑來這裡教書,就是不想被她那所謂的未婚夫所困擾,但現在看來,自己好像跳進了一個更大的狼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