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本村長沒上過大學,但
牛鼻子老道雖然形象邋遢,但他看向沈詩音的眼神卻像孩子般天真與真誠。
也不知道這是他想趁機摸沈詩音的嫩手還是真的傻,反正這就是他以前的一貫作風。
白浪趕緊拍掉他的手:「去去去,本村長單身,哪來的恩嫂,哪裡涼快哪裡待著去。」
「呀?恩人,你最近怎麼了?我看你印堂發黑,雙頰發黃,唇裂舌焦,元神渙散,目光無神且迷離,恐有無妄之災啊。」牛鼻子老道看著白浪突然說道。
「去你的,咒我是不是?本村長好的很。」
「哎呀不是呀恩人,你信我的,我看你心神不定,氣皿不足,要化解啊,不然輕則厄運纏身,重則性命不保啊!」
聽了牛鼻子老道的話,白浪一時間竟分不出他所說的到底是玄學還是科學。
自己這些天確實是虛了點,但不至於那麼明顯吧?還印堂發黑?
白浪轉頭看向沈詩音:「我印堂黑嗎?」
「不黑。」沈詩音搖搖頭。
「吶,老道,你又在這裡裝傻騙本村長是不是?信不信本村長把你的小茅廬一把火全燒了?」白浪不爽地看著牛鼻子老道說。
「哎呀恩人啊,我怎麼會騙你嘛,你是我的恩人,我還看出恩嫂的一些問題。」
「她不是你恩嫂。」
白浪看著牛鼻子老道瘦弱,不然真想給他一個大逼兜。
沒想到牛鼻子老道卻突然說道:「她剛經歷了一場失敗的婚姻。」
牛鼻子老道的話音剛落,沈詩音的身子微微一僵,眼中閃過一絲驚愕,就像平靜的湖面被投入一顆石子。
白浪也察覺道她細微的動作,心中暗自猜想:難道這牛鼻子老道真有點本事?不至於吧?要是真的有本事還會把自己弄成傻子?
不過話又說回來,要是沒點本事在身,為什麼一眼就能看出自己和沈詩音的問題,還有他那被自己捐出去的一個小目標又是怎麼來的?
等牛鼻子老道清醒過來,要是他喵的真有本事,會不會找自己算賬?
真刀真槍的白浪可不怕他,萬一這老頭玩陰的,放小鬼搞自己那可咋整?
一時間,白浪在腦海中給自己拋出了一堆問題。
而此時的沈詩音嘴唇微微顫東,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卻又被哽在喉頭。
臉頰泛起一絲紅暈,像是秘密花園的門被人莽撞地推開,有幾分羞惱,又有幾分不知所措。
白浪立馬推著牛鼻子老說:「去去去,本村長讓你亂算了嗎?再胡說八道本村長揍你信不信?」
「白浪,你讓他說。」沈詩音道。
牛鼻子老道一臉尬笑地說:「其實也沒事可說的了。」
「能解嗎?」
牛鼻子老道倒吸了一口氣,搖搖頭:「沒有。」
「沒有你說個屁啊,滾!」白浪直接一腳踹在牛鼻子老道的屁股上。
「好嘞恩人。」
牛鼻子老道沒有跟以前一樣跟白浪較勁,反而灰溜溜的離開,看樣子他是真的傻了。
不過他這算數是咋個回事?難不成變傻後激發了潛能?
原本有抱有一絲希望的沈詩音徹底的下定決心。
看著沈詩音的神情有些低落,白浪道:「你別信他,他就一個神棍,而且還是一個變傻了的神棍,他都把我當做恩人了還咒著我死,你說這種人靠譜嗎?一點都不靠譜。」
「嗯,走吧!」
說著,兩人便繼續沿著河邊走去。
沈詩音突然說道:「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什麼問題?」白浪有些疑惑。
「你是哪裡人?」
白浪笑了笑:「本人隻應天上有,人間能有幾回聞啊。」
「仙人?」沈詩音鄙夷的看著他。
「不,本村長京海人。」
「呵呵,京海就京海嘛,還天上地下的,那兒離這裡可不近。」
「嗨,一個筋鬥雲的事兒。聽你語氣,你去過京海?」
「我也是那裡的人。」
白浪詫異的看著沈詩音:「不會吧,這麼巧?」
「巧嗎?京海人口那麼多,在外面遇到有什麼稀奇的?」
「遇到京海人不稀奇,遇到你這麼有顏有錢的京海人才稀奇。」
看著白浪又開始拍馬屁,沈詩音輕笑一聲:「呵呵,在京海,比我有錢的一抓一大把。」
「咦,此言差矣,雖然他們錢多,但他們不像你,你不僅有錢,還年輕貌美大長腿。」白浪繼續拍著馬屁。
「你一向都是這麼誇人的嗎?」
「嗯?難道不是嗎?」
「是是是,我都不知道你到底哪所大學畢業的。」沈詩音十分好奇,看著弔兒郎當又特別能瞎扯的白浪,他都不知道這傢夥到底是怎麼拿到畢業證的,又是怎麼當上一村之長的。
「本村長沒上過大學,但是……」
「但是什麼?」
「但是本村長某些方面特長,所以破格當了村長。」
沈詩音十分無語,總感覺白浪說的話聽起來怪怪的。
但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總想跟著白浪聊天,因為這傢夥不管什麼事都能瞎扯一通,能把自己的思緒拉去好遠,不至於讓自己想到不開心的事情。
這些年,她出入的都是一些高端場所,接觸到的人都是穿西裝打領帶加大皮鞋,衣著得體、言談文雅、舉止大方。
她還從沒接觸過像白浪這麼隨性的人。
但此刻,沈詩音看著弔兒郎當的白浪卻是格外的順眼,最起碼他真實。
…………
傍晚。
要是換作是往日的這個時候,白浪必定是躺在搖搖椅上用大拇腳趾頭掛著他的黃膠鞋,然後悠閑地摳著鼻屎到處亂彈。
而今天林瀟瀟下班回來後在院子裡卻沒有發現白浪的身影。
她好奇地對著正在院子裡洗衣服的寧初雪問道:「寧老師,白浪呢?早上就去找他那小富婆,到現在還沒回來?」
結果還沒等寧初雪開口,白浪就扣著皮帶從廁所裡走出來,踏著欠揍的步伐,賤賤的說:「是、誰、呀?這、麼、想、本、村、長?」
「想你大爺,滾!」
「瀟、瀟、呀。別、生、氣、啊。」
「去死吧你。」看著白浪的欠揍模樣,林瀟瀟撿起地上的木樁就朝著白浪扔去。
她十分懊惱自己為什麼要問白浪的下落,讓這小子這麼得意。
林瀟瀟瞪了避開木樁的白浪一眼,然後徑直走向自己的房間。
脫下她充滿誘惑的制服是她每天回來要做的第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