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你可害慘本村長了
白浪坐在地上,一時間還覺得有點委屈。
但好在自己不是真的不行,而隻是對牛愛菊不行。
要是換做是林瀟瀟,或是寧初雪,或是沈詩音試一下,你看本村長行不行。
雖然大半夜的還被困在山裡,但好在已經擺脫了牛愛菊。
白浪相信,牛愛菊以後都不會再來糾纏自己了。
說起來,這也是好事一件。
白浪看了看剛才被野豬夾夾住的地方,雖然剛才還流了點皿,但好在流的不多。
白浪伸手摸了摸。
「吸……特麼的,還是有點疼的。」白浪倒吸了一口涼氣嘀咕道。
之後又仔細的看了看傷口,白浪感覺應該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
現在,白浪手機也沒有,想要大聲呼救,可又覺得挺丟臉的。
那自己是先喊救命呢?還是先喊來人啊呢?
白浪想,自己一個堂堂的小河村村長,竟在大山裡鬼哭狼嚎,想想都覺得丟臉。
於是,隻能默默地等著,看看青禾她們發現自己不回去,會不會讓苟富貴他們上來尋找自己。
就這樣,白浪等到了大半夜,可是山裡依舊是格外的安靜,除了一些蟲鳴鳥叫外,便再無其他。
白浪也無奈,但沒有任何辦法。
隻能將地上的樹葉隨意的扒拉了一下之後便躺了下去。
就這樣,白浪在山裡待了一晚。
第二天,白浪又在山裡待上了一天。
這一天一夜下來,白浪已經餓得皮包骨了。
他總覺得下一秒就會有人出現,然後發現自己,把自己救出去。
可是整整待了一天,直到太陽下山,連個鬼影都沒有,就更別說是有人經過了。
其實白浪也早該想到了,這裡是大山深處,平時根本就沒有人會來這裡,這也是那混蛋玩意兒為什麼把這套野豬的鋼絲繩放在這裡的原因。
可是自己不是野豬啊,野豬被套住後可以七天七夜夜不吃不喝,可自己能嗎?自己不能。
這都才一天一夜,自己都感覺自己要涼了,還七天七夜,估計自己的屍體都臭了。
「不行不行,得想想辦法,不能坐以待斃。」
可看著死死套住自己的腳踝的鋼絲繩,又是一臉無奈啊。
自己便是有再大的力氣那也是人,人力又怎麼將鋼絲繩掙斷呢。
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好像有人靠近,腳踩在樹枝上被折斷的聲音,白浪趕緊看過去,隻見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正在靠近這裡。
對方一臉的激動,隨著不斷的靠近後,白浪終於看清對方的臉:「卧槽,陳麻子!」
「卧槽,白村長!」
陳麻子也是被嚇了一跳,如同老鼠遇見貓一樣轉身就跑。
「陳麻子,給我站住,站住!」白浪喊道,這可是自己唯一的救星啊,可不能讓他跑了。
「陳麻子,你敢跑一個試試,我已經看到你的臉,你跑也是沒用的。」
果然,往回跑的陳麻子立刻停下腳步。
唯唯諾諾的回到白浪身邊,尤其是看到白浪的腳踝被鋼絲套住,頓時就明白怎麼回事,原來不是套中了野豬,而是套住他們的村長。
但陳麻子可不敢承認是自己下的套索,於是假裝一臉驚訝的說:「咦,村長,怎麼是你啊?」
「別提了,不知道是哪個孫子在這裡下的圈套,本村長不小心踩中了,你身上有工具可以解開沒得,本村長回去就給你申請低保。」
聽到低保,陳麻子眼睛就是一亮:「村長,真的啊?」
「你救了本村長,這點低保算什麼,趕緊的,如果沒有工具的話,你趕緊回村裡找人來幫忙,本村長的腳踝要被勒斷了。」
「村長,我有工具的。」
說著,陳麻子立刻從自己背包裡面拿出工具,將套索上的彈簧一點點的撐開,而白浪趕緊把腳抽出來,上面都被勒青了不說,整隻腳掌都已經皿液不通腫脹了一圈。
「村長,你可一定要幫我申請低保啊。」
白浪拍了拍陳麻子的肩膀,道:「放心吧,陳麻子,本村長一定會的,你小子可以啊,工具這麼齊全,是不是以為真的套中野豬了?」
「是啊,我真的以為中了大野豬了呢,結果沒想到是遇到了村長你。」
可是陳麻子剛說完,就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下意識趕緊轉身就跑。
「還想跑,你可害慘本村長了。」
白浪本想追的,但發現自己的腳有點不聽使喚了,也就沒追了。
就這樣,白浪一瘸一拐的往山下走去。
其中隨著皿液逐漸流通後,腳也能夠正常行走了,不過天都已經黑了。
回到家門口,朝著裡面喊道:「青禾,初雪,我回來啦。」
幾個女人正在準備吃晚飯,一起獃獃地看著白浪。
「死白浪,去哪玩了,現在還知道回來?」林瀟瀟第一個問道。
「別提了,本村長可謂是從生與死的邊緣回來一趟,哎瀟瀟,你什麼時候回來的?任務完成了嗎?」
白浪並沒有說自己在山上的事情,而是轉移了話題,以免再讓她們為自己擔憂。
「本姑娘親自出馬,能有完不成的任務嗎?這次吳相忘也立了大功。」
白浪點點頭:「嗯,不錯不錯,本村長快餓死了,吃飯吃飯!」
說完,白浪就開始乾飯,那叫一個狼吞虎咽的。
白浪笑消失了一天一夜,幾人之前還有點擔心,但看著白浪現在這個樣子,蘇婉清咯咯一笑:「還這麼能吃就說明沒事,大家一起吃晚飯吧。」
「好!」
一起吃了晚飯。
隨後白浪本想著跟蘇婉清要點活皿化瘀的藥水擦擦的,但還是算了,到時候蘇婉清跟她們女人講,到時候自己也難哄。
於是在吃晚飯準備休息時,白浪鬼鬼祟祟的來到了沈詩音的小別墅。
「白浪,你怎麼有空來找我啊?」沈詩音邁著性感的步伐走出來,身上還穿著半透明的真絲睡裙,那叫一個性感誘惑啊。
白浪趕緊說:「詩音姐,你這裡有藥酒沒有,給我擦擦。」
聞言。
沈詩音也變得擔憂起來。
因為白浪一直都是很硬的,現在突然說要擦藥水,那就說明真的嚴重了。
「傷到哪裡了,給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