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白浪進了監獄
十多分鐘之後,坐在押送車裡的白浪對著外面的苟富貴吳相忘說道:「回去吧,回去吧,找你們瀟瀟姐去。」
「嗚嗚~浪哥,我們對不起你啊,我們一定會來看你的。」
「浪哥,你要保重啊。」
苟富貴吳相忘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
所有人離開後,歐金亮拿出電話撥通了申泰旭的號碼。
「老申啊,你放心,事情已經解決就行了,你該幹嘛還是幹嘛,這小子沒個三年五載的出不來。」
「唉好的好的,太感謝歐委員您了。」
「小問題。」
「哎呀,歐委員您太謙虛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您了。」
「哼哼」歐金亮輕笑一聲:「還有事嗎?沒事掛了。」
「哎哎哎,歐所長,不著急,昨天家裡剛給我寄了點特產,我等下叫人送點過去給您嘗嘗。」
聽到這,歐金亮這才滿意的掛斷電話。
監獄裡。
一個獄警拿著一張資料表瞟了白浪一眼:「姓名?」
「黑浪。」
獄警亮出手中的電棍,發出滋滋滋的電流聲:「老實點,否則電棍伺候。」
「阿Sir,這上面不是有資料了嗎?還問。」
「我問什麼你答什麼,別給我一副弔兒郎當的模樣。」
「好的阿Sie,那你問吧。」
「年齡?」
「三八年華。」
獄警氣得一拍桌子:「來人,把這人關進81號房。」
「隊長,81號房都是重刑犯,要是這小子死在裡面……」
「不管,直接關進去,給他點顏色瞧瞧。」
「那……那好吧,犯人,請跟我來。」
一個小獄警帶著白浪徑直向俗稱耗子路過都得挨兩巴掌的81號牢房走去。
剛靠近81號牢房,白浪都能感受到裡面不友好的目光一直在盯著自己。
至於白浪為什麼要惹怒獄警,把自己關到81號牢房,那是因為白浪剛從大山裡出來,王忠過來看他時跟他說,黑冰已經落網,所以白浪便想來看看三番兩次跟自己作對,派人槍殺自己的人到底怎麼樣了。是不是在裡面過著另一種更加逍遙的生活。
「咣當!」
獄警將白浪推進牢房裡後立馬又關上了房門,對著裡面的幾個大漢道:「這是你們的新獄友,不要鬧事啊!」
白浪抱著自己的被褥找了一個沒人的床鋪將東西放下。
一個光頭刀疤男直接跳到了床鋪之上,全身散發著惡臭:「誰讓你睡這了?」
白浪沒有回答他,而是裝作膽怯低頭自顧自的鋪著自己的床。
「去你丫的,我同意你睡在這了嗎?」光頭刀疤男一腳直接將白浪的被褥踢飛。
「砰!」
白浪擡腳就對著光頭刀疤男的雙腿掃去,光頭刀疤男「咣當」一聲從床鋪上掉了下來,白浪直接騎在他的脖子上給了兩巴掌。
「啪啪!!」
「你再逼逼信不信我弄死你?」
「大哥大哥,我服了,別打了別打了,以後你就是我大哥。」
白浪站起來,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塵:「現在我能睡這裡了嗎?」
「可以可以,您先坐,我來給您鋪床。」
旁邊的小弟看得目瞪口呆,一臉的不可置信,兩巴掌就將他們的疤哥打得服服帖帖。
或許隻有他們的疤哥知道,白浪的那兩巴掌到底有多重。
「大哥,床給您鋪好了,你來躺著,小弟我給你捶背。」
刀疤男正在給白浪捶背的時候,外面來了幾個人。
除了幾個獄警,前面還站著一個獨眼龍,他的手還是斷的,配上了一根鐵鉤,搞得像個海盜一樣。
「你就是新來的白浪?」獨眼龍問道。
「我就是,有何賜教?」
「呦呵,你小子還挺拽的哈,給我開門。」
獄警把門打開,獨眼龍走了進去,環視一圈:「全部給我站起來。」
刀疤男和幾個小弟趕緊筆直站好,隻有白浪還在翹著二郎腿。
「呀?你沒聽到我說話?」
「你讓我站起來我就站起來,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
不等獨眼龍說話,兩個獄警直接上前:「小子,敢不聽我們監獄長的話,找死?」
兩個獄警說著,手中的電棍發出了滋滋滋的電流聲。
沒等獄警出手,白浪直接搶過他們手中的電棍,分別給了兩個獄警各來了一下。
兩個獄警全身一抖,直接昏了過去,口吐白沫。
獨眼龍臉色一僵,他在這裡做獄長這麼久,從沒見過有人敢在這裡打獄警:「好小子,你已經徹底惹怒我了。」
白浪走到獨眼龍面前,斜著眼睛看著他:「惹怒你又能怎樣?」
「你就是找死!」
獨眼龍直接一拳打向白浪。
但是白浪眼疾手快,一腳直接踢在獨眼龍的膝蓋上,「嘎巴」一聲,膝蓋應聲而斷。
「啊!!!」
獨眼龍疼得立馬跪在了地上。
可白浪直接揪住其頭髮,硬生生給提了起來。
獨眼龍疼得齜牙咧嘴,白浪擡手就給了兩耳光「啪啪啪」。
「你……你敢……」
「啪啪!!」
「你特麼……」
「啪啪!!」
「我……」
「啪啪!!」
獨眼龍每說一句話,白浪都給他兩巴掌。
疼得獨眼龍徹底沒了脾氣。
「大哥,別打了,別打了,你是我大哥。」
「哦?直到服氣了?」
「服了服了,徹底服了。」
白浪警告的說:「本村長就是來這裡面待兩天,你給我安分一點。」
「知道了知道了。」
「滾。」
白浪一說完,直接將監獄長扔了出去。
而白浪又回到自己的床鋪上躺了下來。
刀疤男趕緊跑過來繼續給白浪捶腿:「大哥大哥,那個監獄長老實欺負我們,你剛才打他的時候,我們內心爽死了,但是大哥,這個監獄長睚眥必報,一定會想辦法整你的。」
「嗯,行吧,到時候再說。」
…………
與此同時。
辦公室裡。
獨眼龍罵罵咧咧:「媽的,這個白浪好大的膽子,敢打我。」
「哎監獄長,他不是很能打嗎?我們跟大牛馬說一下,讓他去收拾一下這個白浪,難道說白浪還能打得過大牛馬不成?」
「嗯?你這個想法不錯,現在你去跟大牛馬說,隻要他把白浪給我收拾了,我直接把監獄裡最嫩的男人賞賜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