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陛下,龍體要緊
將白浪的傷口清理乾淨後,蘇婉清調皮的在白浪的大屁屁上輕輕的拍了一下。
「啪!」
「好啦。」
白浪被蘇婉清突然的大膽舉動搞得有些尷尬,屁股收得緊緊的。
「蘇……蘇醫生……」
「幹嘛呀?快點穿上褲子吧。」蘇婉清溫柔的說。
「要不……你……你幫我穿吧,我……我我我……我手有點麻了。」
這倒不是白浪想佔蘇婉清的便宜,而是自己的手一直拿來墊著自己的下巴,這會兒是真的麻了。
蘇婉清對白浪確實有些無語,因為眼前的這傢夥總是能搞出一些自己意想不到的舉動。
將褲子輕輕地幫白浪穿上之後,蘇婉清就出去了,房間內隻留下白浪一個人。
白浪原本想著等手麻緩解一下再起來,結果因為昨晚沒有睡好,此刻趴在床上感覺困意來襲,迷迷糊糊的就睡了過去。
夢中。
白浪坐在一張黃金龍椅上,左邊抱著寧初雪,右邊抱著青禾。
寧初雪手拿一個剝了皮的葡萄,遞到白浪的嘴邊柔媚的說:「陛下,吃個萄萄。」
「嗯~美味,朕的初雪愛妃就是粘人。」
右邊的青禾也是拿起了一小塊切好的西瓜,嬌柔的說:「這是西域特供過來的西瓜,陛下,您嘗嘗。」
「嗯~好好好,都吃都吃,哈哈哈……」白浪左擁右抱的甚是高興。
此時,苟富貴穿著一件太監服,手裡端著一個盤子,盤子上面還放著幾塊牌子。
他低著頭畢恭畢敬的走了過來,用著專屬於太監的嗓門道:「陛下,您該就寢了,這些是今晚侍寢妃子的牌子。」
白浪大手一揮:「不用翻了,朕都要……」
「陛下,龍體要緊啊,您擔心身子。」
「嗯?苟太監,你是瞧不起朕的龍根?」
「啊?陛下,奴才不敢,奴才不是這個意思。」苟富貴頓時被嚇得兩腿一軟,跪地求饒。
「來人,拉出去,賞二十大闆。」
「遵命!」
「陛下,奴才知道錯了陛下,陛下……」
苟富貴哀求著,但還是被兩個侍衛無情的拉了出去。
不一會兒便響起了苟富貴慘絕人寰的聲音。
寧初雪的身體緊挨著白浪的左兇膛,一隻手輕輕的撫摸著白浪的兇口:「陛下,那我們去就寢吧。」
「嗯,好好好,來人,看看牌子上都有哪些妃子,全部叫進來。」
不一會兒,幾個穿著華麗的妃子服裝的美艷女子都走了進來,各個國色天香,傾國傾城。
「陛下~」幾人輕輕彎膝打著招呼。
「嗯,婉清妃、詩音妃,還有瀟瀟……哎不對,林瀟瀟,你不是被朕打入冷宮了嗎?」
「陛下,請你再給臣妾一次機會,臣妾一定會好好的伺候你。」
「不行不行,朕的帶刀侍衛何在?來,將她再次打入冷宮。」
「陛下,臣在此!」
一個聲音傳來,隻見那人一個箭步上前,站在了大廳的中央,他穿著一身威嚴的侍衛裝,一手拿刀鞘,一手捂著刀柄,帽檐遮住了他的臉,一副神秘莫測的模樣。
「把頭擡起來讓朕看看。」
聽到白浪發話,帶刀侍衛昂然擡頭。
「卧槽!吳相忘?」
反差感太大,白浪差點醒了過來。
但身邊有這麼多妃子要一起侍寢,豈能放過這等機會?
於是說道:「把瀟瀟妃再次打入冷宮。」
「是!」
吳相忘應了一聲,直接朝著林瀟瀟走去。
「啪!」
一聲脆響,吳相忘這個帶刀侍衛的臉上就多出了一個巴掌印。
白浪威嚴的道:「大膽,膽敢抗拒,先拉出去賞五十大闆,再打入冷宮。」
「我看你們誰敢?我可是西域的公主,敢打我大闆,還要打入冷宮,信不信我一紙家書回去,用不了幾天,我父親會親自帶隊過來取了你這狗皇帝的人頭?」
「啊!!!反了反了,全都反了,朕要親手處決你。」
白浪當即從龍椅上跳了下來,氣沖沖的朝著林瀟瀟而去,一把就掐住了對方的喉嚨。
「啪!」
被一巴掌打在臉上,白浪感覺這一巴掌是實打實的疼啊,怎麼感覺不像是假的?不是說夢裡不會痛嗎?
但還是怒斥道:「你竟敢打朕?你這妃子朕不要也罷。」
說著,再次伸手去掐住林瀟瀟的脖子。
「啪!」
「咳咳咳……白浪,你抽什麼風?找死是不是?」
又挨了一巴掌,而且聽這聲音,怎麼感覺這麼讓人毛骨悚然?
剎那間,白浪心中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悄悄的將眼睛睜開了一條小縫,但當看清眼前的形勢時,整個人直接跳了起來。
然後縮在床頭的角落裡瑟瑟發抖,整個人都不好了。
因為此刻的林瀟瀟正以一種要殺人的眼神看著自己。
「林……林警官……」
「來來來,你過來。」
「不要。」
「來嘛,本姑娘保證不打你。」
「就不!」
看著白浪躡手躡腳的,林瀟瀟直接爬到了床上,伸手就要過去揪住白浪,然後在將他摁在床上一頓摩擦。
結果白浪也是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林瀟瀟的手,將她直接拖了過來。
林瀟瀟一個沒注意,整個人都撲倒在了床上,白浪二話不說直接跳了上去,然後騎到了她的背上。
林瀟瀟身體一扭,將自己的身體翻了過來,但白浪依舊還是在上方位,而且此刻還是坐在了林瀟瀟的兩胯之上。
「死白浪,你給本姑娘下來。」
「我偏不,你當本村長傻啊。」
「哎呀,你快下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看著白浪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林瀟瀟真是又羞又怒。
她拚命的扭著身體,雙手還不斷地去攻擊白浪,可卻被白浪一把抓住,死死地將雙手也摁在了床上,這架勢看上去有點霸王硬上弓的意思。
漸漸地,林瀟瀟乾脆也不反抗了,頭部往左邊一側,一種任人宰割的模樣。
而且看著她那因為生氣和掙紮而隨著呼吸上下起伏的波濤,白浪竟然有種想將錯就錯的想法。
隨之,這種感覺愈演愈烈,皿脈竟然在慢慢地擴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