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英勇無畏,正義使者
次日。
日上三竿。
白浪感覺全身乏力,好像身體被掏空,根本不想起來。
突然,白浪想到了昨天跟林瀟瀟說好的事,一時間懊惱不已。
自己怎麼就睡著呢?不是說好了等天黑嗎?
蒼天吶!井裡啊!空中呀!昨晚自己幹嘛要喝酒啊!!!
這不……把人生最美好的事情都給錯過了???
白浪長長的嘆了口氣:「唉,真是糊塗啊!!!」
「浪哥……浪哥……」
正惋惜著,門外傳來了苟富貴吳相忘的聲音。
白浪起身穿上黃膠鞋走了出去,不悅的打開院門,沒好氣的問:「幹啥?大清早的大喊大叫,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不是……浪哥,有美女找你。」
「我去,美女?在哪呢?」
「在後面呢,應該馬上就到了。」
「是什麼美女要找本村長啊?」
「不認識啊,但很正哦。」
白浪略帶懷疑的看著他倆:「有沒有開玩笑?」
「沒有沒有,浪哥,我們怎麼會拿美女開玩笑?」
「行吧,等本村長收拾收拾。」
白浪說著,「咣當」一聲把門給關上。
苟富貴吳相忘兩人還想走進去,結果差點沒被院門撞到鼻樑骨。
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白浪走回去剛套上沈詩音給自己買的那套昂貴西裝的上衣,卻突然想到自己還沒刷牙洗臉。
於是匆匆忙忙地來到豬石槽做成的洗臉池邊一隻手刷牙,一隻手洗頭。
「咚咚咚……」
「誰啊?」
「青禾,先別……」
白浪話還沒說完,結果青禾已經將院門「咯吱」一聲打開了。
就這樣,白浪頭頂著泡泡,嘴裡咬著牙刷,上半身穿著一件昂貴的西服,下半身穿著一條短褲,腳踩一雙黃膠鞋,一幅要多邋遢有多邋遢的形象展現在門外幾人的視線當中。
不止門外的幾人愣住了,就連白浪自己也愣住了。
門外的幾人愣住是因為被白浪的這個形象給雷到了。
但白浪愣住,那是因為白浪在那位美女那裡消費過兩百塊錢。
到現在白浪想想都生氣,感覺那兩百花得夠冤枉的。
這是美女沒錯,但自己跟她有仇。
白浪不爽的道:「苟富貴,這就是你說的那位美女?」
苟富貴頭點得跟隻小雞啄米似的:「嗯,就是她。」
「切,本村長還以為你說的是誰呢。」
「浪哥,你們認識啊?」
「不認識!」
白浪回答得很果決,但這人他認識,就是那晚罰款自己亂停車的那位美女交警。
還有她旁邊的男人白浪也認識,就是曹老闆的軍師,四眼田雞。
不過他現在穿著一身正氣凜然的警服,應該叫他穿山甲才對。
至於剩餘的幾人,白浪就不認識了。
但他們分別是劍河市警署的署長和兩位副署長,還有兩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
看到白浪這形象和聽到白浪跟吳相忘的對話,署長乾咳了兩聲:「咳咳,那個……白村長,我們是劍河市警察署的,今天特地過來感謝你的。」
白浪雖然對罰過自己兩百的美女交警很不爽,但這不關其餘人的什麼事,於是和氣的說:「你們好你們好,進來坐吧。」
幾人進來後,白浪用水漱了漱口,也沒有衝掉頭上的泡泡,還是一副誰都不愛的形象走過來坐在了幾人的身邊。
署長率先開口:「白村長,我們是為了那晚打擊販白面的事情特地過來感謝你的,謝謝。」
「你們太客氣了,其實我什麼也沒做,救出我的人,是我應該做的。」
「不,要不是你們在遊樂場抓到的那兩個罪犯,我們也不會知道他們的活動地點,而且那晚要不是你先進去擾亂了對方的陣營,我們很難一舉將他們這個白面集團攻破。」
白浪也不想來來回回的說著客套的話,於是說:「那好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本村長就認為我也有功勞了。」
「是的白村長,你是最大的功臣。」
「那功臣有沒有那什麼……什麼……什麼……」
「有有有,這是我們劍河市警署特地給你頒發的錦旗。」
警署說著,從代號穿山甲的四眼田雞那裡拿來了一面錦旗雙手奉到白浪手裡。
白浪打開一看,上面赫然寫著幾行大字:火眼金睛,智慧卓群。英勇無畏,正義使者。
看著上面的字眼,白浪滿意的點點頭,雖然自己那晚啥都沒做,進去就被綁了,還一腳將吐真劑踢到四眼田雞的脖頸上,但等林瀟瀟那二妞回來,又可以在她面前秀一波,心裡美滋滋。
但白浪說的那『什麼』指的可不是這個,於是不死心的問:「還有嗎?」
「有有有,這裡還有兩百塊的見義勇為獎金。」
說著,又將兩百元獎金交到白浪手裡。
白浪心中那叫一個悲催,兩百塊?這也太特麼寒霜了吧。
這不就是把自己的兩百塊罰去,然後又拿來獎勵自己嗎?
這時,四眼田雞道:「白村長,謝謝你,是你讓我結束了五年的卧底生涯,終於能恢復了警察的身份。」
「田雞……啊不是,穿山甲,你真的是警察啊?」
雖然此刻的四眼田雞穿著一身警察正裝,但白浪依舊對他警察的身份保持懷疑的態度。
畢竟這傢夥長得真的是……
隻能說,要是他真的是警察,那他天生就是幹卧底的料。
四眼田雞疑惑的問:「白村長,你怎麼會懷疑我警察的身份呢?難道我這麼不像好人?」
「沒錯,尤其是你的那副金絲眼鏡。」
這時旁邊的苟富貴突然插嘴道:「哎浪哥,你還別說,就他這個樣的我在街上見一次打一次。」
「對,打爆他的眼鏡。」吳相忘也隨之附和。
白浪對著四眼田雞一攤手:「吶,看到沒有,連他們都想打你啊。」
苟富貴吳相忘還有白浪三人一唱一和,直接將對面的幾人整無語了,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再加上幾人的裝扮和形象,那就是妥妥的街溜子,竟然還好意思說別人穿著一身警服的不像好人。